他的怜茉就是这么懂事啊。
对时初的稍稍心动瞬间化为乌有,元庆将地上的李怜茉横抱起来,脱下外衫遮住李怜茉的身子。
“时初,这也不是你羞辱怜茉的理由。”
“羞辱?”时初瞪大眼,语气激昂,“你们趁我在台上打斗之时在候场区做出那等污秽之事的时候是在羞辱谁?难道不是你的未婚妻我吗?”
在评委席上的都是德高望重之人,自然很清楚这件事对时初所造成的伤害。
这些年来,时初是如何追随着元庆的,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
底下的百姓亦是对李怜茉和元庆嗤之以鼻。、
自己做错事了还这么不讲理。
“时初,我以为你是懂事的,我对你太失望了。”元庆皱眉,厌恶的看着时初,要抱着李怜茉下台去。
见状,时初哪里肯,直接拦在元庆跟前,冷笑一声。“元庆,我觉得我就是太懂事了,才会一直对你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你们得寸进尺。”
“你什么意思?”
时初一直知道他和李怜茉有意?
元庆皱眉,看着时初的目光又深索了起来。
时初没有直接回应元庆,而是对着场下的人宣布:“今日借着擂台赛这个场子,我将军府嫡女时初便再次宣告天下,我与三皇子的婚约就在他与李怜茉行苟且之欢时,解除了!”
听到时初的话,元庆皱着的眉头更深。
他早已听过时初说要解除婚约的话,但是这样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来,感觉却是有些不一样了。
时初是认真的?
她舍得离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