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倾沫走过去,在一旁做有氧运动。
于是健身房的两人就你做你的,我做我的,一直运动了一个小时,才停下。
萧倾沫身上的运动装早已经被汗浸湿,而容寅的衣服则能拧得出水。
她坐在瑜伽垫上,容寅在一旁擦汗,她说:“你每天都这样练吗?”
“这种运动一周三四次就够了,没必要每天练。”
“哦。”
见他往外走,萧倾沫又喊住他,“下个星期考试了,考完试我就要去洛城,而且,下学期就在那边上学了。”
容寅脚步一顿,转头看她,“转学?”
“嗯,应该是这样没错。”
“哦。”说完,他又走了。
萧倾沫撇嘴,就不知道跟她说点好话吗?
周一,是这学期最紧张的一周,每天除了做题还是做题。
萧倾沫趴在桌子上,一边写一边嘟囔:“做题做题,做得我都快变成白痴了。”
身边的容寅淡淡瞥她,放下笔,说:“没人逼你做。”
萧倾沫转过头瞪他,“我高兴。”
“嗯,变成白痴确实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
忽然想到什么,她问:“容寅,上次论坛上说我们住一起的事,最后是怎么消下去的?”
她好像有两天没关注,然后就没再听他们提起这件事了。
最近大家都忙着复习,她也没有找白晴和林思琪问。
容寅收回视线,拿起笔开始做题,“我从来不在乎这种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