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凉眼神微闪,轻轻摇头。
“我也没找到。”
顿了顿又道:“方才我过来的路上,看到有你出剑的痕迹,怎么?哪个王八蛋对你出手了?这试炼才刚刚开始,他们就迫不及待了?”
司空林没有否认,而是含糊其辞。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跟他们,从来都是势不两立的。”
司空凉自然而然的接着他的话继续道:“我就知道,一定是悬知阁那帮王八蛋,一个个看着道貌岸然,下手又阴又黑又狠。”
司空林连连点头附和。
“那可不,要不是我警觉.......”
“呦呦呦!让小爷我瞧瞧,这都是谁啊满嘴喷粪?大老远就闻到一股子酸臭味,嚼的又是哪门子烂舌根啊?也不怕满口生疮,溃烂而死!”
一身黑衣劲装,头戴金冠的悬知阁安家七少安之夜,手持金羽折扇现身。
他的身后,还跟着五个杀气腾腾的悬知阁高手。
背后嚼舌根嚼到正主脸上的司空林和司空凉面色骤变,握紧了手中长剑。
却又不得不恭敬行礼。
“见过安七爷。”
“见过安七爷。”
安之夜冷笑:“这声七爷,不敢当!你们司家,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令人恶心!打不过就造我黑谣,有意思吗?”
“这试炼场是让干什么的?就是给你们这些能力不行,嫉妒心强的弱鸡们一个可以堂堂正正挑战小爷的机会。”
“可结果呢?你们依旧只敢在背地里嚼我舌根,不是,都是大老爷们,咱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堂堂正正的较量一场,分个高低,较个高下吗?”
哪怕司空林、司空凉被骂的面色铁青,却不敢有丝毫的轻举妄动。
无他,别看这厮嘴上说的大义凛然,什么光明正大的较量,堂堂正正的比试,可一旦真动起手来,他比谁跑的都快,摇的帮手比谁都多!
跟这位动手,必须先把他身后那五位二流顶尖高手给杀了。
这还不算完,各世家向来都是以实力为王。
偏悬知阁独树一帜,人家不看实力,只论关系护长短!
还是没由来的护短!
但凡是他家子弟受了委屈,尤其是嫡支嫡脉的子弟被欺负,无论欺负他们的是谁,背景有多硬,实力有多强,悬知阁那帮不要脸的老家伙们都非要讨回来。
怕打不过人家,每次还都大张旗鼓,一窝蜂的出场。
主打一个人多势众!
若是老的也打不过,他们就喊上头的祖宗,祖祖宗。
恨不得祖宗十八代都喊出来。
总之就一句话,他们家的娃,只能他们自家人训,甭管自己娃在外头闯了多大的祸,除了自家人能处置,外人,就是不行!谁都不行!
一旦外人动手,悬知阁不看家世,不看背景,一律不死不休!
就问,操蛋不!
就问,谁还敢不长眼的去惹悬知阁的人?
尤其眼前这个,还是悬知阁嫡脉,莫说司空林、司空凉,就是大小姐司念溪对上了,再憋屈,也得主动退让一步。
非常识时务的两人根本不搭理安七爷的毒舌,哪怕面色不渝,依旧客客气气。
“七爷教训的是,都怪我们兄弟口无遮拦,脏了七爷的耳朵。”
说着两人齐齐朝自己的嘴巴狠狠扇了一巴掌。
力道之大,两人的嘴巴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了起来。
藏身在屠戮洞内的古落听着外头的动静,不由停下了手中动作。
这什么安七爷,又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