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管家呵呵笑了笑,然后就问道。
“听说何兄弟是来给谭太太送拜帖的?你和谭太太是有旧故?”
何雨柱摇头。
“我没见过谭太太,但是我小时候在谭家门馆待过,认识的也只限于三房太太一支的人;娄家太太却是不曾认识。
是我家中长辈听闻娄家有位谭家出身的谭太太,她跟谭三姨太是世家故交。
又怕此谭非此谭,不好冒昧前来登门求助,于是就让小子前来先送拜帖;如果谭太太愿意,就再好不过了。”
范管家闻言后,轻噢了一声。
“原来如此,怪不得了;谭太太乃是南方人家,这城里一直也极少有人知道;如果是世家故交,如此倒也能说得通。
此事,我可以代为通传一声,但是见与不见,此事无法保证。
不知何小兄弟的长辈名讳是哪一位?所谓的求助又是何事,劳烦相告,我才好帮你通传给谭太太决定。”
何雨柱拱手一礼。
“多谢范管家,我家长辈是前清御厨谢家夫人,谢陆氏老夫人;当年谢家举家搬迁而去,而老夫人因为回娘家省亲就错过了。
孤身静守家业片瓦数十年,一心想等家人子女归来。
多年来,打听消息也毫无音讯,所以想请谭太太帮忙用娄家的关系一二,打听一下当年谢家出城之后的动向。”
范管家闻言就惊了。
“御厨谢家!”
何雨柱见范管家如此神情,心中一动,就点头。
“是的,御厨谢家。”
范管家听得再次确认,于是就点头。
“这事情一般人还真不知道,这事我倒是知道一些的。”
何雨柱一听就心中大喜,就忍不住拱手问道。
“敢请问范管家,谢家当年如何,当今如何?”
范管家的看向何雨柱,微笑了一下,然后又皱眉地说道。
“当年谢家了洋人的船出海,南下去了福夏一带,之后改名换姓,化整为零;除此之外我也没有其他的消息了,但应该也能查出来些蛛丝马迹。
此事我马就令人通知谭太太,劳烦何小兄弟在此稍后。
最迟不过下午四点,必定会有谭太太那边的答复传过来;我琐事缠身,今天就先失陪了,多有怠慢。”
何雨柱连忙拱手一礼,双手送拜帖。
“多谢范管家,此事没有怠慢之处,范管家能帮忙,并告诉小子谢家的动向消息,这已经是帮助极大;不敢多打扰,您请便,我在此等候着消息就是。”
范管家点头,微笑着拱手一礼,接过拜帖,然后就转身快步而去。
一边走,一边对人吩咐着事情。
他是真的非常忙,接见人都没有过多寒暄。
范管家一走,何雨柱就坐下来,可马就有佣人来请。
“何先生,劳烦请跟我到偏房,那里有休息的地方。”
何雨柱哦一声就起身,跟佣人道谢一声就跟着走。
这就是大户人家,等候都安排房间休息。
另一边。
范管家亲自去了办公室,打电话去了娄家大院。
这文山馆,可不是娄家的长居家院,娄家的人住另外的几套大院子。
几房姨太太,各住一套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