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眼眶泛红,有泪意在眼眶涌动。
哥真的好厉害,他什么都知道……
江岫笙摸了摸沈确的脸,“确确,你如果这样想的话,我才会真的很难过。”
“因为你在低估我,小瞧我。”
沈确立马摇头,“不……不是的!我没有……”
江岫笙笑着,“那就是确确觉得我的痛苦还不够多,想让我更难过了?”
沈确又连连否认,“不想!我想哥每天都很开心,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霍庭之,视线就没从江岫笙身上移开过。
尤其是此刻,霍庭之的心不自觉的荡漾着一圈一圈的涟漪,视线怎么都移不开。
这就是他一直喜欢着的岫岫。
那时霍庭之并不知道他的岫岫,小时候过得那么不好。
现在想来,他的岫岫明明满身荆棘,却在坚定不移的,护着很多人。
如今也是,经历了两世痛苦的岫岫,身上依旧散发着那种柔和坚韧的气息。
总能给人足够的安心与动容。
江岫笙又拍了拍沈确的肩,“那就和蒋南洲好好的,尽快结婚领证的那种,我会更开心的。”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冲喜?”
江岫笙眼睛都亮了亮,转头望着霍庭之,“庭哥!这个好不好?!冲喜!”
霍庭之望着江岫笙温柔的笑笑,“嗯,不错的提议。”
“等明天就可以给他放婚假。”
沈确:“?!”
“唉?哥!你……你们在说什么呢。”
“怎……怎么忽然就……婚假了?”
沈确觉得江岫笙不仅厉害,有时候思绪转的也挺厉害的,根本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