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重重的关上了。
女人红衣的倩影如同蛊毒迷惑着他。特别是骨子里那种谁也管不了野蛮的生命力。
“关哥,很意思不是吗?”
他直接披上了花色的西装外套,敞开躺在沙发上,那样的八块腹肌显露出来。声音带着一股英伦的口音但却格外好听性感。
白珺荆回头看着从帘子里那道暗门走出来的男人。
关向御看起来更加雅痞,一身黑色的西装,偏偏就穿出了阴郁蚀骨的美感,一双手干净得病态。
就长相而言。
白珺荆长相看起来异域情调。
而关向御就像一个洁癖阴郁到极点的男人,一言一行带着优雅与痞气。
“才几天不见,她好像更洒脱了,不知道是喝醉了酒还是被男人伤了心。”
白珺荆觉得,关向御与段锦霆都好有趣。
一个为了爱,为了信仰,可以把权力当工具的男人。
一个无情,为了所谓的权力,可以杀死爱情的男人。
一个驾驭了钱财,野心。
一个驾驭了感情,控制了自己的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对外说关奕合被暗杀,可他们几个心里都清楚只是没说而已。
关向御还是对她动了手。
爱是真的,杀了她,也是真的。
关向御骨子里面的暴力,无情,阴冷不亚于他们五个人其中任何一个。
“关哥,你感兴趣?”
白珺荆点燃了一支烟,烟丝飘渺虚无中,他何尝与他们有所不同,大家都是疯子。
疯起来,谁拦都没用。
“是感兴趣,这种小女孩就应该拿来虐待虐待。”
“呲,关哥啊,这女人怕是没那么容易哭。”
白珺荆想着那女人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不像是容易哭的。
关向御忆起来在西班牙的时候。淡淡地说了一句,夹着血腥与寒冷。
“她怕黑,怕鬼。”
白珺荆听先生说过,炎上格的女人不喜欢黑夜与水。
黑暗一出现,太阳就消失了。
水一出现,火就熄灭了。
说不定,还真是她。
关向御刚刚准备走出门,后面男人的声音就冷冷的说道。
“关哥,这是去哪?”
在阴影中,关向御冷谜绝色的面容下,嘴角微微上扬。
“玩游戏去。”
“什么游戏?”他慵懒的靠在沙发上,腿放到桌子边,一副空虚寂寞孤独的死样。
他白珺荆顶多就是把女人玩坏,训听话些。
他关向御就是喜欢暴力对待女人,喜欢看她们痛苦而不得救赎的样子。
玩死了好几个女人了。
这怎么情关报复在他身上,报复到关向御身上更合适点。
关向御眼底腹黑的要命,轻轻吐了几个字。
“捉迷藏。”
方觉夏刚刚走出门之后,便向南走去。
按道理怎么走一定没有问题,总能绕回去的。
可是这密密麻麻的楼梯,看得她头皮发麻。
打开手机竟然发现这里没信号,就算有信号把定位出来,她估计也走不回去。
也不知道这是哪位建筑大师搞出来的,搞得鬼迷日眼。
又过了十分钟。
不知道怎么的,明明是原路返回,怎么还忽然所有都不一样的。
她记得这里刚刚有一个红色玛瑙石的桌子。
现在没有了?
方觉夏一度怀疑自己喝醉了酒,已经陷入了幻觉。
冷风刮过。
她往下看,大厅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了。
这怎么回事
方觉夏后背发凉,她看看周围的门全部都是关上的,一个人都没有。
偌大的别墅里面只有她一个人。
靠!她现在连电话都打不出去,只能硬着头皮寻找那红色玛瑙桌子。
白色玉石的建筑里,放眼望去,没有一点红色的痕迹。
她在原地将包包里面的一个公仔放在地上。
然后向前走。
过了十分钟后。
她又原路返回走到刚刚做印记的位置上的时候。
发现,公仔已经消失了。
方觉夏吓得直接往前跑,这别墅太邪了。
如果不是鬼,就是这别墅里面还有另外一个人在偷偷看在她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