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三十一年,阳历一月二十一日,阴历腊月初九,宜出行、祭祀,忌动土、入宅。
在下午的微光略熏之后,帝国方面的来人,以及小圣贤庄之内的诸人,便就全都聚集在了,这小圣贤庄后庭之内的一座小桥之上。
小圣贤庄的后庭颇为宽阔,青石铺就的石板路上,一路上亭台楼榭,花草树木一样不缺,远处可以眺望的,便就是一座玉石造就的拱桥。
走在桥上,可以看到,桥下面是一汪清水,宽有几丈,小河贯通整个小圣贤庄,是小圣贤庄的活水来源,即可以增添美景色彩,又可以取水实用。
只见水面之上,一群锦鲤在悠游自如的游动着,老的有玉盘那么大,伸展身躯,老尾缓缓摆水,小的也有吃饭用的,玉碗碗口那么宽阔,有力的劲尾快速摆水,激起一浪一浪的波纹。
老少鱼群,或嬉戏,或悠哉,一时之间,到是形成了一副无言的美景。
正在此时,只听帝师张子圣曰:“吾有一言,请诸君静听。”
“自春秋以来,百家各派便有优良交流之传统,今风云际会,百家诸位齐聚小圣贤庄,以文会友,坐而论道。”
“然既是如此,吾有两点建议,请诸位细察,一是,既然是以文会友,以论高低,那么自然是不能如同武人般捉对厮杀,如此,既伤了何起,又得不偿失。”
“是以,吾建议,诸位以一文题为目,各施巧妙手段,一方出题,一方破题,由此见输赢,论胜负,如此,则皆大欢喜,自不伤诸君和气也。”
“二来,吾有一题,还请诸位思虑,自古以来,剑乃百兵之君,乃是最为反应承载人之信念,人之能力之器物。”
“诸位皆乃人中脱俗者,想必剑器自是不缺,不若各自灌注自身内力信念于剑之中,以这桥下绿水为墨,一决高低,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此话一出,众人没有意异,都皆称是。
眼见众人没有意见,只听帝师张子圣又道:“既如此,吾有一曲,想献给诸位静听,不知伏念掌门可否方便?吾想以此曲,作为此次论道之开端。”
伏念听此,自无不可道:“既然帝师有此美意,吾等小圣贤庄之内的诸人,自当洗耳恭听。”
“甚善,那吾就献丑了。”只听他道。
说着,便就从他那宽大的玄色华裳内里,不从知何处手腕一翻,掏出了一架七弦琴。
只听他素手一弹,袅袅琴音传出,若雨打水面,水滴入河泛起波纹的声音传出,众人放眼望去,只见桥下的河里面,也亦是有着这般的画面。
“以神入境!!”
众人心中惊叹,盖因这是文士修行当中,比金声玉振更加高明的境界,传说当中,但凡是能够以神化境的文士,皆都是能够达到目生雷电,虚空暴风的境界,是能够以自身的精神境界,达到化虚为实的恐怖大能。
就在此时,众人只见那些,一滴滴下落的逼真雨滴,在桥下面淅沥沥的,如丝如缕的下落着。
也许一般人的察觉不到,然而远非凡人的他们,都皆是能够感受的到,那每一滴雨滴当中,所皆蕴含着的,恐怖的灵力和其非凡的意境。
只听突的,琴音一转,不复方才的清灵沉静,远处遥远的天边,好似有惊雷响过,只听一阵鼓声响起,夹带着一阵欢快的如同小鸟飞翔般的萧声闪过。
之所以会是如此,那是因为帝师张子圣,用其自身的神意,化做了无形无色的其他乐器之音,前来合鸣伴奏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