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大家以为已经结束的时候,何碧冲甄夕招了招手。
甄夕连忙凑了过去。
“你会唱《血腥爱情故事》吗?”何碧怕她想不起来,还轻轻的哼了两句,“你尝过的那些甜头,都是寂寞的果实,那是活生生从心头里割下的我。”
几位爷:“......”
听起来确实挺血腥。
“停,我们就不能整点阳间的音乐吗?”甄夕做了个停的手势。
她的歌单都这么刺激的吗?
何碧挑眉:“那唱《孽海记》,怎么样,够不够阳间。”
吴意将“话筒”咬了一口,往房间方向走去:“这个我也会,我给你们伴奏!”
甄夕认命的点头,可以,这很阳间。
不一会,吴意抱着一把古筝回到院子里,往旁边的空桌上一放,端了个凳子坐了下去:“请开始你们的表演。”
何碧抬起纤纤素手,潇洒不羁的将额前的碎发撩到耳后:
“大家好,我是何小尼姑。”
甄夕将手搭在何碧肩上,用折扇代替话筒,同何碧演着二人转:
“大家好,我是甄和尚,哦不,我是假和尚,哈哈哈哈怎么觉得怪怪的?”
三人笑了起来。
屋顶上的几人一脸生无可恋的望天。
还来!
南宫墨一时间似乎忘了,他此次来的目的是为了将何碧抓回去囚禁起来的。
琴声倏地响起。
甄夕同何碧紧紧挨在一起,晃动着身体,妖娆又做作的唱了起来。
这次,两个人唱的非常好听,似莺啼,清脆嘹亮;又似风拂杨柳,妩媚多情,暧昧缱绻,特别撩人。
听得几位爷心里直痒痒。
南宫潇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听甄夕唱歌,居然是这种偷偷摸摸的情况下。
【何碧】
小尼姑她走上独木桥
回头一看才到半山腰
循山门错过荒村古道
看见座和尚庙
【甄夕】
谁不是来人间头一遭
管不了太多的地厚天高
胆敢对佛陀撒个娇(何碧轻轻撞了一下甄夕的肩膀,撒了个娇:“嗯~)
【何碧】
哈啊~青春年少
只叹呐光阴催老
【甄夕】
哈啊~怪一阵春风料峭
看不破这尘嚣
【何碧扭着肩膀】
他是个偷心盗啊~
他眼底眉梢围着我绕啊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