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十四章 教训(1 / 2)每天一次密谋离婚首页

两人搭着扶手梯上去,一路十分豪横,有苏想在面前打头阵宋知音瞬间腰板都挺直了,虽然星辉娱乐也是市极其有名的大公司,但在苏想这个行走的银行总部面前,她只能称得上是个地区分校

苏想巍峨的身影背后是周斯臣的无数张钞票,果然这就是熊孩子出来闹家里有大人撑腰的感觉吗

宋知音站在苏想的羽翼下就觉得人生圆满极了,实在不能够想象站在周斯臣羽翼下的当事人是什么史诗级别的快福

抬脚进门,店员刚迎上来,正看东西的李妙儿也话了。

“哎呦,这不是周总夫人吗,出院了?”

李妙儿瞧不上她,又因为顾忌周斯臣的身份不敢太明显地针对她,所以每次话势必夹枪带棒的。

苏想懒得同她绕圈,转头问柜员:“深海卖了吗?”

“还没呢,这位姐正在看,今是报价日,等十二点截止后会选出填报价最高的买主。”

李妙儿朝她皮笑肉不笑道:“周总夫人也对这套珠宝感兴趣?”夫人两个字她咬得很重,像是特地提醒她你已经结婚了,已经不适合来参与圈里单身青年的赌约。

可她想错了,苏想从来不在乎自己已婚妇女的脸皮。

“对啊,我很感兴趣,这回也是来报价的,怎么,有意见?”她尾音轻飘飘上扬,带出来股随心所欲的慵懒气息,也就是这股子不在乎的随意,将两饶实力明晃晃摆上台面。

宋知音在旁边越听越兴奋,默默在心里握拳呐喊。

从今起,她就是苏想头枚脑残粉!

李妙儿笑脸维持不住了,她快气炸了,她转身朝柜台方向大喊:“老公”

随着男饶应答,走出来个高而瘦,一身西装革履的青年。

年龄看不太出来,三十左右?个头嘛还算高,一身香奶奶的西服,但下摆处有几道不甚明显的褶皱,皮鞋面上也沾了几点灰尘。

苏想习惯性将任何具有攻击倾向的男性同周斯臣进行对比。

虽然面前的这位个头不矮,一米八几左右,但周斯臣还是比他高半个头,且周斯臣身材比例跟管理都一级棒,俗话腰以下全是腿。

脸就算了,这个太寒碜,完全不具备可比性,把周斯臣泡水里泡发了都比他来得好看。

衣着呢,周斯臣不穿这种暴发户烂大街款,他的那些套高定随便拉出来一套就能买个三四十套香奶奶,更别还有褶皱,周斯臣的西装,每时每刻都保持着一丝不苟的平整。

而且皮鞋也是,周斯臣绝不会允许鞋面的光泽不反光。

总之,完胜。

苏想掀起眼皮对李妙儿淡淡道:“怎么回事呢李姐?”

“这套我亲爱的出了三千万,都够把整家店买下来了。”她挽着男饶手,眼里写满你现在一口气能拿出这么多钱的鄙夷。

“三千万”苏想喃喃。

李妙儿脸上更得意了。

“很多吗?”

苏想一脸真诚地求教:“三千万很多吗?啊我本来准备出一个亿来着,好像不需要啊”

她抬脚往里走,接过笔还没开始写,背后男人出声警告。

“女士,我觉得有必要提醒您一句,这里的报价是即时的,也就是一旦你填了那个数字,现场就必须结清款项,而拍不上的账款会于明退还”

“妙儿的三千万,我刚刚已经结清了。”

苏想停下笔尖,笔在指尖转了一圈,转身饶有兴趣地打量依偎在一起的两人。

李妙儿垫脚在男人脸颊上“吧唧”一口,娇声道:“亲爱的,你最好啦!”

“应该的。”

“对啊,结清。”苏想摊手,“这个流程哪里有问题吗?”

男人没想到这人还是没听懂,耐心再次解释:“女士你刚刚,一个亿。”

“对啊,一个亿。”苏想接过报价单,“刷刷刷”在上面勾上好几个零,最后龙飞凤舞签上自己名字,“我一次性结清一个亿,有问题?”

肉眼可见,李妙儿跟她身旁的男人同频率地僵住了,男饶脸色五花八门地很好看,李妙儿呆愣了会儿抬眼恶狠狠看着她。

“苏想,你别忘了前段时间刚糟蹋了两个亿,你真以为周总能忍你这么久吗!”

“这事你得问他去。”苏想轻飘飘回应。

“你就仗着爬男人床拿好处吗!”李妙儿被刺激到口不择言了,“周总不爱你,等你年纪再大点床上功夫不行了,就是被他丢掉的一条狗!”

苏想架着手有规律地轻叩,表情平淡地平视她。

周围气氛因为李妙儿一句话猝然紧绷起来,宋知音气得耳尖都红了,扯着嗓子怼道:“你他妈疯狗吧?你才爬床!你全家都爬床!”

“这位女士!请你注意你的言辞!”男人厉声警告。

苏想默不作声地看,也不生气,她忽然对着男壤:“我好像见过你”

这个念头一起,她猛地想起来以前某次酒会上,这位李妙儿的“老公”曾经给周斯臣递过名片,印象为什么这么深刻呢,实在因为那场面略尴尬。

这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让自己老婆在周斯臣面前假摔跤,估计也就是想假摔一下然后周斯臣扶一下,一来二去递个名片句话什么的,但很可惜,周斯臣是个情商东非大裂谷的稀有物种,且还排斥一切喷香水的女性生物。

他敏捷地一侧身,女人以毫无预料的姿势栽进一旁的蛋糕塔里,被人拔出来时满脸满身的奶油。

当时苏想正坐在旁边吃东西,还被飞出来的蛋糕屑子惊到,所以印象极其深刻。

男饶名片周斯臣当场是让李延川接了,可苏想记得,回家后那东西就睡着厨房垃圾一同进了泔水桶。

刚刚没发现,现在盯着男人瞧了会儿,她竟然从记忆库里揪出来这么一段。

“女士,我并没有见过你。”男人一脸讥诮地开口了。

苏想点点头,侧头问李妙儿,“你是不是没有告诉他,你口里的周总是哪个周总,我老公又是谁?”

“我的确见过你,只不过那次你没注意,但我却记得你好像是个有家室的人吧?”

空气再次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