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魈微转手掌,那柄短刃再次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去死吧!”林魈口中吐出三字,即刻施法,那柄短刃悬浮在了他的掌心,只见,他用力一推,短刃径直向永辰直刺而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凭空而显,与短刃擦肩而过,林魈心中一惊,可仅一瞬,那道黑影便穿透了林魈的身体。随之,一个黑衣人从中显出形来。
“你……”
他侧目看了一眼,那柄短刃已然落在地上,林魈未得开口,便已消散不见了踪迹。
黑衣人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也消失不见了
……
永辰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嘴角流出一道血痕,他一时之间神情复杂,看着黑衣人消失的地方,心中暗道,
“那究竟是何人?又为何要救我?”
他一脸茫然,完全想不出还会有谁会突然出手救下自己。
“罢了,还是先去找灵儿。”
他口中喃喃,随即便催动身形向肖灵处飞去。
然而,当他缓缓落在原本离开的地方,环顾四周,肖灵却不见了。
永辰只觉心神一紧,只见他急忙右手并指,放于眉心之处,口中默念什么,即刻躬身右手一掌落在了脚下的地面上。随后,他手上的光芒便如同水波一般向四周扩散而去,光圈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远。永辰紧闭着双眼,此刻的他,心神好似与大地连通了一般,感受着周围的一切波动。
突然,他猛地睁眼,脸上露出一丝惊喜,口中道,
“找到了!”
话音未落,他便化作一道光冲天而起,在漆黑的夜空中留下了一道光的弧度。
……
清波城、宇文府
已是深夜,偌大的客厅之中,不时传来暗暗的啜泣与叹息声。
“我的灵儿,你到底在哪里?你让娘找的好苦啊~呜呜……”
随着话音,两行热泪夹杂着隐约的呜咽声回荡在客厅的各个角落处。
抽泣声自然来自方氏。
那日,方氏与肖富贵两人来到宇文府,虽经历了一些波折,最后还是见到了宇文成,宇文成一番解释之后,肖富贵也在心底原谅了他。听说了肖灵离家的事情,宇文成同样甚是急切,便即刻匆忙命人在城中寻找。
如今,已过去数日,却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方氏与肖富贵二人只得在府中等候,可迟迟如此,他们二人寝食难安,心中也越来越着急。
闻言,肖富贵也是一阵心痛,他慢慢走到方氏身边,出声安慰道,
“孩她娘,放心吧。宇文兄既然说了要帮忙,一定会帮我们找到女儿的。”
说是这么说,肖富贵心中的难受却不比方氏少一点,只不过,不肯说罢了。
“都已经这么些天了,也没一点消息,万一我的灵儿有什么三长两短,还叫我怎么活啊~”
方氏言语之间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唉~”
肖富贵长叹了一口气,满面愁容,心中悔恨不已,他攥紧拳头一下下使劲打在了自己的胸脯之上。
“都怪我都怪我!若不是我忽略了女儿的感受,她也不会离家出走。都是我造的孽啊~”
方氏见状抹了一把泪水,连忙起身走到肖富贵的身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富贵你别这样,你也是为了她好。只是,只是女儿她心中早已有了久天,我们……”
方氏还没说完,就被肖富贵打断了,他突然怒道,
“别跟我提那个忘恩负义的小王八蛋,我把他养了这么大,翅膀硬了,竟然还敢把我女儿给拐跑了!”
肖富贵气的呼呼喘着粗气,眼珠子瞪的就要裂开了似的。
方氏看着肖富贵的样子一时之间神情复杂,肖富贵正在气头上,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她知道,多了也没有什么用,只会火上浇油而已。
她叹了口气,松开了肖富贵的手臂,回到了原来的位子上。
其实,在大同村,宇文轩还未出现之时,肖富贵对久天并未有这么大的芥蒂,甚至,随着时间长了,久天与肖灵相处的如此要好,他的心中也隐隐地认可了两人。
可宇文轩的突然出现,让他泯灭了二十年的念头再次燃了起来,身为人父,肖富贵怎会不想自己的女儿以后可以无忧无虑,不用吃苦。
久天与宇文轩相比之下真的差的太多太多,久天本就是孤儿,在大同村吃百家饭长大,他的条件肖富贵再清楚不过,而再看宇文轩,父亲是一方郡守,还是他的结拜兄弟,才貌双全不说,前途也不可限量。
可以说,是个人都绝不会让自己的女儿选择久天。或许,这就是古时的父爱吧。
客厅之中陷入了沉寂。
这么些天过去,方氏的声音已然有些沙哑,泪水依旧无声的不断落下,沾湿了衣袖。
这时,一个下人匆匆忙忙小跑着进了客厅。方氏与肖富贵心中一惊,忙起身死死地盯着那名下人。
那名下人被吓了一跳,低声开口道,
“肖老爷,肖夫人,我家老爷请您过去一趟。”
难道是有灵儿的消息了?
一时之间,这句话几乎是同时出现在了方氏与肖富贵的脑海中。他们对视一眼,神情中透露出几分急切。
肖富贵忙看向那名下人,急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