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百川一回家,秦氏就一眼看到了他身上的伤痕。
顿时秦氏心里一惊,“百川,你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却带着满身的伤。
秦百川听了,也不想让她担心,“娘,我没事的。”
秦氏一听,冷下了一张脸,“你就是把我当傻子吗?你伤的这么严重,还说没事。”
知子莫若母,她一瞧就知道秦百川没说实话。
秦百川顿了顿,含糊道,“今天出了一些事。”
之前打的时候,秦百川和无忧都打出了真火。秦百川拳头越来越猛,全往脸上招呼,无忧下手自然也不会留情,全往薄弱处痛击。
刚刚情绪太过激动,还没有发觉。但是现在稍微冷静下来,秦百川就感觉全身上下和散架了一般,痛得要命。
光看秦百川紧皱的眉头,秦氏就知道一切没有那么简单。
她叹了一口气,还是没有深究,“儿啊,娘知道你最近在为知县大人做事,我也知道你们做的肯定是大事,所以我不拦你。”
然后话锋一转,秦氏又是一顿,“只不过我现在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了,你在外闯荡可以,但是别忘了我还在这里等你回家。”
今天只是受伤,那明天呢?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白发送黑发人了。
她已经没了一个儿子,不能再失去一个了。
秦百川默默摇了摇头,“不是因为知县大人,这伤是我自己惹来的。”
秦氏眉头一皱,开始细细思索起来。
秦百川的性子她是知道的,从不与人随意结仇。虽然不爱说话,但是做事向来沉稳。她实在想不到,秦百川会招惹什么私仇。
但是这段时间新知县上任之后,儿子就经常早出晚归,不知道在忙些什么。问一句,也只说是知县有事派他处理。
她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因为知县派的任务让秦百川受伤的。
秦氏心头犹豫不定,却还是道,“百川,要不你还是辞了这个村长吧。”
秦百川摇了摇头,闷闷地说,“娘,这伤真的和知县无关,是我和别人打了一架,你别担心了。”
秦氏一听,更加担心,“百川,怎么好好的和人打起来了呢?”
闻言,秦百川愣了一下,又想起宋初夏的冷笑。
他低下头,自嘲的说,“怪我太自作多情。”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秦氏也不好深究。
她想来想去,先去翻了翻家里的伤药。药都是宋初夏送来的,只不过现在已所剩无几。
想了想,秦氏随手拿了些银子,又道,“百川,你先在这里歇息会儿,我去请初夏过来帮你看看。”
“别去!”秦百川立刻苦笑道,“娘,你以后也别去找她了。毕竟我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了,要避避嫌。”
秦氏眼一眯,气势汹汹的说,“这伤是不是和初夏有关?”
秦百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继续说,“娘,我们不说这个。知县给我放了一天假,我帮你去做藕粉吧。”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给我做藕粉?”秦氏不敢置信的说。
其实光看秦百川的态度,秦氏心里就是咯噔一下,猜出了个七七八八。
秦百川一身伤绝对和宋初夏有关,而且两个人还闹起了矛盾。
想通了这些,秦氏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百川,你实话告诉娘,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爱看书吧ikashub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