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凛朦朦胧胧想要醒来,眼皮又很沉。
他心里的不安感越发强烈。
白凛猛地睁开眼,眼前仍旧是这个封闭的空间,他坐起来,隐隐觉得自己方才睡得蹊跷,可又不确定。
他思忖了一会儿,瞧见旁边柜子顶上放着个给他饮水用的水壶,正晃晃当当想去拿,不慎碰了个全身湿透。
白凛没发现,自己脚上的镯子也溅上了水渍。
陆季寒还在一遍遍询问暗卫关于白凛的下落,忽然有人来报,在城中心附近空中捕捉到了些微的印记粉末。
粉末的量很少,少到暗卫们再三确认才能定下这些痕迹来自于白凛。
“王城中心?怎么会在这儿?”
先前帮助陆季寒做镯子的男人疑惑地挠了挠头。
白凛好不容易把东西都收拾好,门又被推开了。
他淡定地将那只雕花水壶放在桌子上,还好刚才手快接住了,否则他应该赔不起。
进来的人冷冷道:“出来。”
白凛勉强自己露出一个笑容来:“这是要去哪儿呢?”
来人没理会他的示好,只是冷冰冰地回道:“到了就知道了。”
白凛心道我怕到了,就直接凉了。
他没动:“那我就不去了,我感觉这儿挺好。”
“……白大人,”来人似乎也不是那么不能商量的样子,“或者我让人把你打晕了带走?”
只是这个语气怎么听怎么都不像是商量。
白凛叹口气,只希望脚上的这个镯子有点用,陆季寒应该已经发现自己不见了。鲜xianxs
来人带着他往外走,旁边还跟了两个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