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躺了一会儿,房内阳光柔和,摇椅轻轻地晃着。
月玄脑中闪过了这段时日发生的种种,忽的,他觉得自己好像抓到了什么重点。他转头看向魏阐:“我若一直是男子,你还会和我成亲吗?”
魏阐回望:“为什么不呢?师尊,我与你初见之时你便是男子,直至出谷你也是男子,爱你这件事与性别有何关联?”
他神情严肃:“起初,我发现自己爱慕师尊超越了师徒之情,很是痛苦挣扎,每日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后来渐渐想明白了,爱便是爱,不管师尊是神是魔,男子也好女子也罢,都不能左右我对师尊的感情。师尊也不要被这些世俗之论迷惑了。”
月玄有些茫然,男子与男子,也是可以的吗?爱情能够跨越种族、年龄与性别吗?爱,究竟是什么呢?
见月玄的表情不对,魏阐沉下脸来:“或许,师尊需要我现在亲亲师尊来证明证明?”
“不必。”
“哦,可惜了。”他耸耸肩,看起来好似真的十分惋惜。
......
过了几日,天界又派来一人,名为绿皖,是个娇滴滴的美人。她逆光站在思尊殿外,一副弱柳迎风之姿,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绿皖见过魔尊。”她的声音好似黄莺唱歌,婉转柔美:“之前绿皖座下通冉仙君前来魔宫替天界通传要迟迟未归,绿皖特地前来,想问问魔尊可曾见过我那顽劣子弟呢?”
魏阐坐在殿中,自从那日与师尊聊过,再见到这些讨厌的神仙他多了几分耐心:“见过,杀了,如何?”
绿皖没想到他这么直接,愣了愣,问道:“不知他犯了什么错,哪里惹得魔尊非杀了他不可?”
“想去看不该看的人,自然该死。”
不该看的人......魔界怎么会有通冉拼命也要去看的人?绿皖突然想到刚才瞧见的神光,心下有了答案。她盈盈一笑,柔声道:“既然是他不懂事冲撞了魔尊,自然是任魔尊处置了。不知魔尊是否知晓他为何而来?”
魏阐的耐心逐渐耗尽,语气也透出几分不耐:“仙子有话直说,本座一向讨厌这种一问一答的对话模式,烦得很。”
她绿皖在天界也是排的上名的美人,要实力有实力,要样貌有样貌,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心底也有了几分不快,不过并未显上面来:“前段日子延莱东处凭空出现一个秘境冒着漫天金光,这种情况一看便知是出了什么神器宝物的。天界派了几名天兵天将查看,谁知竟是有去无回。后来又派了几名上仙前去,结果仍是如此。天君想,既然我天界无法取得此神器,倒不如集结三界的精锐前去取出宝物!所以派人来到魔界,与魔君商讨。”
“哦?”魏阐冷笑一声:“和自己的仇敌一同寻宝?且不说那个秘境的宝物是否值得我魔族前去,本座实在是担心自己的人去了才是真正的有去无回呢。”
绿皖的笑容僵硬片刻又迅速恢复:“魔尊不好奇天界派谁前去吗?”
见魏阐并不打算回应,她顿了顿自己接起了话题:“正是小仙呢,除了小仙还有另一位,那位的来头可是不小。是北荒药谷的月玄上神呢。有传言道,魔尊原来是师从这位月玄上神的,小仙想,魔尊都如此厉害了,那位上神应当更是厉害。而且秘境凶险,月玄上神精通医理,真是去秘境的不二人选呢。”
天界自从发现这秘境出了宝物,便想尽了各种办法试图取出宝物。毕竟七万年前的神魔大战天界损耗的不止是各大仙神,还有宝物。多一件神器就是多一分力量!